“沈玉茹,这根是勒死秦舒的作案麻绳,表层残留着秦舒的皮肤组织以及血迹,匹配尸检勒颈窒息的伤痕,是本案的致命凶器。”
“麻绳上,还检测出了你的指纹与掌纹,由此可推断,用这根麻绳勒死秦舒的,是你。”
沈玉茹看到证据和检验报告,脸色从惨白,变成了灰白。
“这根麻绳,你们、你们从哪里找到的?”
明明作案回来后,她就拿到后山烧掉了。
“是你丈夫叶柏安提供的线索。”
沈玉茹面目变得狰狞,咬牙切齿道,“该死的叶柏安,早知道他会坏我好事,我就该让他早点消失的!”
陆峥大掌拍了下审讯桌,“说,为什么杀害秦舒?”
提到秦舒,沈玉茹情绪愈发激动,眼里满是扭曲的怨毒,“秦舒就是个贱人,她以为自己是大学生,在城里有份好工作,就能跟我抢男人吗?叶柏舟是我的,永远都只能是我的!”
……
叶柏安没什么文化,是在工地干苦力活的。
人长得还不错,但干苦力活的,浑身不仅脏兮兮,还满是汗臭味。
沈玉茹怀孕后,就回到了白沙村。
叶柏舟和叶柏安是完全不同的类型,叶柏舟白净帅气,身上还有股读书人的气质。
叶柏舟放假回到家,她给他做饭,洗衣,收拾床铺。她承认,自己总是在有意无意间勾引他。
叶柏舟成绩好,以后肯定是有出息的。如果她能够把握住叶柏舟,以后他赚的钱,就会有她的一份。
但那段时间,叶柏舟并不受她的勾引。于是她又生出一计,想办法让工地上干活的叶柏安受伤,成为了一个残废。
他把叶柏安的检查单拿给叶柏舟看,叶柏舟看到他哥哥成了一个废物,她生无可恋了,他开始慢慢动摇。
她成功跟叶柏舟勾搭到了一起,还怀上了二胎。
叶柏安应该是知情的,但他一个废物,家里有吃有喝的供着他就行了,她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
家里的丑事,他也不敢往外声张。
她多不容易啊,兼祧两房。
她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,叶柏舟也会听她的话,工作后将工资都转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