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落地后喘了一口气，脸上终于有了笑。
“这招可以。”
林夜点头，但没有让她停。
“下一步，滑坡接空中回转乱舞。”
唐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“刚过一招就下一步？”
“你要当双刀第一人啊，不练怎么行。”
这句话把唐果堵了回去。
林夜让她重新站到斜坡中段，不从最高点起跳，而是在滑行到坡底末端时蹬地。这个动作比单纯滑垒斩更难，滑行带来的惯性会把人往前送，起跳角度稍微偏一点，就会从模型旁边飞过去。唐果第一次起跳太早，双刀只擦到模型外侧；第二次跳晚了，落地时差点被尾巴扫中。
第三次，她终于抓住感觉。
唐果从坡面滑下，滑垒斩先切前腿，身体没有停，在坡底借惯性蹬地起跳。人在半空时，她双刀向外展开，身体旋开一圈，刀锋从模型腹侧一路切到尾根。落地前，她借旋转惯性把最后一刀甩向尾根标记，随后翻滚撤出尾扫范围。
【动作记录：滑垒斩→鬼人化空中回转乱舞模拟派生→回转乱舞终结】
系统提示跳出来时，唐果眼睛明显亮了。
“回转乱舞终结。”她念了一遍，嘴角扬起来，“这个名字我喜欢。”
大橘抬头：“名字越长，摔的时候越丢人喵。”
唐果拿刀指它：“你就不能夸我一句？”
大橘看了看训练模型上的刀痕，勉强点头：“这次像双刀猎人喵。”
这句已经算很高评价了。
训练没有结束。林夜把唐果带到右侧木墙前，开始讲蹬墙攻击。古代树森林的地形不是只有斜坡，还有树根、岩壁、倾斜木干。双刀如果只会利用坡，就只能等地形给机会；学会蹬墙以后，唐果可以自己创造一部分高低差。
唐果看着那面墙，脸上的表情又微妙起来。
“这真不是杂技？”
林夜指着墙边的雌火龙模型：“古代树森林不会给你一块平地。你不用地形，地形就会害你。”
第一轮蹬墙，唐果跑向木墙，右脚踩上横木，身体借力弹出。她在空中接了两刀，第一刀切到模型背侧，第二刀落点偏了，落地时脚步乱掉，差点撞进模型尾巴下方。大橘立刻开口：“这一下如果是真雌火龙，你已经在喝药了喵。”
唐果没有反驳，自己退回起点。
第二轮，她没有急着打第二刀，而是在蹬墙后先看尾巴方向。普通状态下，她接跳跃二段斩，第一刀调整角度，第二刀落在翼腿标记上。落地时她刻意往外翻，不让自己留在尾巴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