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白里带着一点紫纹,靠近筋膜的地方颜色更深。糖糖凑过去闻了一下,立刻皱起小鼻子。
“这里不能吃喵。”
它伸爪指向一条紫色细筋。
林夜点头。
“毒液残留。”
糖糖眼睛一下亮了。
林夜把小刀递给它。
“挑掉。”
唐果下意识往前凑。
“它能行吗?”
糖糖踩上小凳子,两只爪子握着小刀,动作比唐果想象得稳得多。它沿着紫色筋膜边缘轻轻一划,再用刀尖挑起,整条带着淡紫色的筋被完整剥了出来。
镜头立刻把这一段拍近。
糖糖有点紧张,但没有停。
一条。
两条。
三条。
毒妖鸟胸肉的颜色慢慢干净下来。
锅锅师傅终于走近了些。
他盯着糖糖挑筋膜的动作,胡须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刀口细了。”
糖糖耳朵一抖,差点把小刀拿歪。
林夜没有看锅锅师傅,只把香草水推过去。
“放进去。”
糖糖立刻把处理好的胸肉浸入香草水。
淡紫色肉片入水后,水面浮出一点灰紫色杂质。林夜用勺子撇掉,再加入几片茸菇。
茸菇一碰热水,香气很快出来。
不是浓烈的肉香,而是一种潮湿森林里的鲜味,像刚掀开腐叶时冒出来的热气。它把毒妖鸟肉里那点尖锐的苦味压了下去,又把草食龙肉的清鲜托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