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橘看了它一眼,像是认可了这次判断。
许一鸣蹲下去,记录果实破口和周围痕迹。
泥地上有浅爪印,旁边还有一道细长拖痕,像湿鞭子扫过地面留下的线。
他拍完没有马上起身,手指悬在那道拖痕旁边,没碰。
林夜看见这个动作,眼神放松了一点。
“舌头。”
许一鸣把镜头往那道拖痕上压低。
毒妖鸟的舌头很长,平时用来卷果实、种子和植物,遇到猎人时也能从很远的距离抽过来。很多新手以为自己已经站在安全距离,下一秒就会被舌头打翻。
胖子看了看四周那些被啄开的果实,默默把解毒药放到最顺手的位置。
前方树枝忽然传来一点动静。
不是怪物踩断树枝的重响,更像有什么小东西在枝叶间挪了一下。
许一鸣抬头。
一只三花艾露猫蹲在树枝上。
它脖子上挂着一圈断绳,原本应该吊着什么东西。爪子上有擦伤,身上的毛沾着叶汁,脸上还糊着一点干掉的紫色泥点。
看到许一鸣胸前的记录镜,它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它想从树枝上跳下来,刚起身,脚下一滑,差点直接摔下。
许一鸣往前一步,手臂伸出去接了半把。
三花猫没有完全扑进他怀里,只借着他的手臂稳了稳,很快站直。它第一时间不是看自己有没有摔伤,而是盯着许一鸣胸前的记录镜。
“你也是记录员喵?”
许一鸣低头看它。
它脖子上的断绳还在晃。
“你的记录器呢?”
三花猫耳朵一下垂下去。
“丢了喵。”
它伸爪指向更深处的果树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