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，指向移动靶。
“通常弹练稳定命中。散弹练近距离风险判断。贯通弹练怪物体型和角度。你以后要做的不是冲上去抢输出，而是在队伍需要的时候补伤害、打状态、给信息。”
许一鸣认真点头。
他知道林夜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变成后续视频、课程甚至团队战术的一部分。所以他练得很认真，虽然打得很菜。
第一轮移动靶，十发通常弹命中四发。
第二轮，五发。
第三轮，六发。
许一鸣有些兴奋：“进步了！”
林夜点头：“至少没打到自己人。”
许一鸣：“你这夸得很伤人。”
训练半小时后，唐果来了。
她一进训练场，就看见许一鸣端着轻弩认真瞄准，顿时乐了。
“哟，剪辑师转职枪手了？”
许一鸣立刻纠正：“轻弩支援位。”
唐果点头：“听起来比枪手贵。”
许一鸣：“……”
林夜看向唐果：“鬼人化练得怎么样？”
唐果瞬间精神起来。她拔出双刀，表情骄傲：“稳定多了。”
林夜让她演示。
唐果站到训练场另一侧，双刀交错，呼吸压短。几秒后，她再次进入那种高负荷状态。耐力快速下降，刀速提升，动作衔接明显比第一次更稳。她沿着斜坡冲下，双刀贴着机动木桩一路切削，从头到背，再从背到尾，刀光像红色的流。
围观的双刀玩家瞬间炸了。
“鬼人化！”
“唐果又开了！”
“她是不是比上次稳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