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向她腰间的双刀：“你贴得太近，耐力花得太散，喜欢把每一次战斗都打成名场面。小怪没事，大型怪会教你做人。”
唐果眨了眨眼：“你看过我直播？”
“看过切片。”
“哪条？”
“你被眩鸟闪瞎以后，边跑边喊‘我看见我太奶了’那条。”
许一鸣终于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唐果脸不红心不跳：“那条播放很高。”
林夜点头：“猫车也很快。”
唐果：“……”
她忽然发现，这个猎人笔记嘴不多，但刀很准。不是太刀的刀，是说话的刀。锅锅师傅在旁边满意地点头，像是终于看到了另一个能正常吐槽唐果的人。
组队之前，林夜让唐果先打一段双刀。
目标不是怪物，而是训练场里的机动木桩。唐果一开始还有些不服气，但很快进入状态。她的速度确实很快，双刀贴着木桩不断切削，步法轻，转向快，攻击密度高。围观玩家很快发出惊呼。她不是纯靠人气火起来的，手上确实有东西。
但林夜越看，眉头越微微皱起。
唐果的双刀很有天赋。
可她打得太散。
她每一刀都快，每一次位移都凶，但整体节奏没有被锁住。耐力像水一样往外泼，爽是爽，可一旦遇到长时间狩猎，或者怪物进入高压反击阶段，她会比自己想象中更快崩盘。
唐果收刀，转头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林夜说道：“你现在像一个很会修脚的疯子。”
训练场瞬间安静。
唐果睁大眼：“修脚？”
许一鸣小声补充：“双刀玩家常见评价。”
唐果不服：“我这叫高速压制。”
“你一直打腿。”
“那怪物腿就在下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