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有些意外：“你还懂这个？”
“我虽然菜，但我研究过流量。”
许一鸣说得很认真。
“你现在最吸引人的地方，不是无敌，而是你能把别人看不懂的东西讲明白。猫饭也好，刀发光也好，矿洞防线也好，二星猎人捕获也好，重点都是你让大家知道，这游戏原来可以这么玩。”
林夜看着他，难得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说得不错。”
许一鸣差点感动。
他终于被夸了。
虽然只是“不错”。
但这已经是重大进步。
就在这时，沈砚再次从协会临时营帐里走了出来。他似乎已经处理完后续报告，身上的道具匣少了一些，操虫棍也重新背回身后。
他走到林夜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夜。”
“许一鸣的视频我看了。”
许一鸣瞬间紧张：“沈猎人，我剪掉了细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看了他一眼，“剪得还可以。”
许一鸣感觉自己今晚像是连续被两位老师批改作业。
而且都给了及格以上评价。
沈砚看向林夜：“你还没回答我，你到底是谁教出来的。”
林夜平静道：“没人教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那些？”
“看得多。”
沈砚沉默片刻。
这句话听起来敷衍。
可他偏偏找不到证据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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