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良,我问你,有没有人在查孙总?是还是不是?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赵良的声音稳了下来。
“不管外面传什么,你都不要慌。你待在你的地方别动,什么都别做。”
“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我不需要回答你。”
赵良的语气变硬了。
“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,管好你自己的嘴,什么都不要说。十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,翻不出来。”
“翻不出来?”
周永德的声音发颤。
“如果翻出来了呢?你保得住我吗?孙总保得住我吗?”
“老周!”
赵良的嗓门突然拔高了一截。
“你给我听好。你现在这个状态很危险,不要自己吓自己。把那部手机关掉,以后不要再打这个号码。”
通话持续了四分三十二秒。
电话挂断以后,周永德还攥着手机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没关机。
过了一会儿,周永德把手机塞回塑料袋,重新藏进衣柜最里面。
这一晚,他就坐在床边,一直坐到天亮。
第二天上午,曼谷的线人把监控日志发回了帝都。
傅氏总部三十二层,陆衡看完报告,拿起手机给傅砚辞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目标昨晚用废弃号码主动拨打了一个国内号码,通话四分三十二秒。被叫号码持有人是孙明哲的私人助理赵良。”
一分钟后,傅砚辞回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