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量不大,但持续性太强了。正常的私募调仓不可能连续十四天保持几乎相同的买入量。”
“这不是调仓。”
陆衡接了话。
“这是吸筹。我昨晚查了鼎盛资本的工商信息,黄启功三个月前新注册了两家全资子公司,分别开了证券账户。加上他原来的通道,一共刚好十七个独立账户。”
“十七个账户分散买入,每天控制在万分之三以下。”
傅砚辞一只手搭在桌边。
“他在躲交易所的异动监控。”
“对。”
陆衡把资料翻到第二页。
“我还查了另一个东西。黄启功本人在三个月前有一笔五亿的资金入账,来源是一家在香港注册的贸易公司。”
“贸易公司的实控人呢?”
“穿透了三层,最终持有人是一个BVI壳公司。”
陆衡抬头看向傅砚辞。
“BVI我暂时查不下去,但时间线对得上。傅致行三个月前从迪拜飞了一趟香港,在港停留四天。”
傅砚辞没出声,慢慢转了一下手上的佛珠。
宋鸿志看了看他,问道:
“傅爷,当前我们这边的持股结构是什么情况?”
“我个人持股百分之三十五。”
傅砚辞语气平淡。
“老爷子名下百分之五,许南嘉的两个孩子名下各百分之一,关联方合计大概百分之四十二。”
“百分之四十二。”
宋鸿志低头在纸上算了几笔。
“如果对方吸筹到百分之五以上,再联合一些摇摆派的小股东凑到百分之十五左右,加上董事会里的两三个墙头草,理论上在特定议题的投票中确实能构成压力。”
“不需要赢。”
傅砚辞开口。
“他们只需要制造一次公开的分歧,市场就会恐慌。股价一跌,更多筹码流出来,他接着吸。”
“滚雪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