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傅砚辞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回茶几,随后起身走到窗边。
落地窗外已经全黑了,玻璃上映着他的身影。傅砚辞就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许南嘉没过去。
傅砚辞在想他的母亲。
那个死在明德医院急救科的女人。
许南嘉也正在暗中调查她当年的死因。
过了一分钟,傅砚辞转身走回来,脸上看不出什么。
“时棠像她奶奶。”他重新坐下,语气很平。
许南嘉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,轻轻按了按。
“像就好。”她说,“说明是好基因。”
傅砚辞低头看了看两人碰在一起的手,嘴角动了动。
“我妈要是能看到她,一定很高兴。”
许南嘉握住他的手。
“她会看到的。”
傅砚辞抬头看她,眼里多了几分不解。
许南嘉笑了笑,没解释。
摇篮里的时棠打了个小哈欠,总算安静下来。
许南嘉收回手,起身准备关灯。
走到门口时,傅砚辞在身后叫住她。
“许南嘉。”
“嗯?”
许南嘉的手搭在开关上,没有按下去。
“当年我妈出事的时候,我十五岁。”
她回头看向傅砚辞。
“我记得那天晚上她出门之前,还在家里弹了一首曲子。”傅砚辞坐在那里,声音没有起伏,“和今天时棠哼的那首,是同一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