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产检你推掉了跨国会议,这次评估你又要推董事会。”
傅砚辞把时晏从肩上放下来,让儿子靠在自己手臂里。
“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不在场,这件事我到现在还记着。”他说,“以后孩子的每一个重要节点,我不会再缺席。”
许南嘉没有再说什么。
钢琴曲放到了第二乐章,节奏慢了下来。
时棠窝在许南嘉怀里,也跟着安静了。小家伙的眼皮越来越沉,很快就快睁不开了。
阳光往前挪了些,从地毯一边照到另一边。
傅砚辞把时晏放到地毯上,让他趴好。
时晏撑起两条小胳膊,膝盖往前蹬了蹬,开始朝茶几爬。
傅砚辞站起来,走到许南嘉身后,把手搭在她肩上,身子也靠近了一些。
一家四口待在客厅里。
时晏在地毯上爬,时棠靠在妈妈怀里打瞌睡,音箱还在放莫扎特。
许南嘉往后靠了靠,背后就是傅砚辞的胸膛。头顶传来他的呼吸声,很稳。
“南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以后查出什么真相,面对什么风浪。”傅砚辞把声音压得很低,只让她一个人听见,“这个家不会变。你和孩子是我的底线。”
许南嘉抬起手,覆在傅砚辞搭着她肩膀的手背上。
她没回头,只轻声应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阳光又往前移了一点。
时晏已经爬到茶几旁。他够到了一块掉在地上的积木,两只手捧着翻了几下,低头就往嘴里塞。
傅砚辞看着儿子,嘴角多了点笑意。
许南嘉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