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用参照。”傅砚辞说,“她想怎么长就怎么长。”
许南嘉看着他的侧脸。
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正好落在傅砚辞抱孩子的手臂上。
现在的傅砚辞,跟会议室里的他差别很大。
她有时候会想,如果没有系统,没有那一夜的意外,傅砚辞的人生会是什么样。
大概还是一个人,坐在傅氏大厦的顶层,被全帝都的人叫一声傅爷,然后在四十岁之前把自己的身体耗尽。
没有孩子,没有软肋,也不会在清晨起来给儿子换尿布,还把粘贴扣贴反。
时晏喝完奶,松开奶嘴,嘴巴咂了两下。
傅砚辞放下奶瓶,把儿子竖起来拍嗝。他的手掌一下下拍着孩子的后背,力气控制得还不错。
“时晏昨天爬了多远?”傅砚辞问。
“爬行垫的对角线长度。”许南嘉说,“大概一米二。”
“张姐说他第一下就爬出去了?”
“嗯,没有犹豫,方向感也好。”
傅砚辞低头看了眼趴在肩上的时晏。
时晏正盯着他领口的纽扣,小手伸过去碰了一下,很快又收了回来。
“这个年纪就会爬的,不到百分之十。”傅砚辞说。
“宋医生说他的大运动发育到了七个月龄水平。”
许南嘉接着说道:“半个月后做六个月专项评估,宋医生说要加测神经发育。”
“好。”傅砚辞说,“那天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不是有季度董事会?”
“推掉。”
许南嘉看了他一眼。
“又推?”
“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