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嘉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看了五秒，把手机锁屏，放回包里。
调度记录。
傅砚辞那边的线跑出了结果。
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的时候，她的手指在紫檀木盒子的边缘轻轻敲了两下。
晚上的事，晚上再说。
三天后。
帝都私立妇幼中心的VIP诊室里，宋医生把B超探头从时棠的小肚子上移开，摘下手套，转过身看显示屏上的数据。
“许太。”宋医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被震撼的平静，“两个孩子的体检结果出来了。”
许南嘉把时棠的衣服拉好，一手托着她坐在诊疗床边。
“说。”
“五个半月。”宋医生点开屏幕上的生长曲线图，“时晏的身高体重在同龄男婴中排前百分之三，大运动发育达到七个月龄水平，精细动作达到八个月龄水平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划到下一页。
“时棠，身高体重前百分之五，大运动发育达到六个半月龄水平，语言理解力评估分数偏高，已经能对特定音节做出稳定的回应反馈了。”
许南嘉把时棠的围兜重新系好，指尖在她后脑勺的软发上蹭了蹭。
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？”
“说实话。”宋医生把电子笔搁在桌上，转过椅子面对她，“从医学角度，这两个孩子的发育速度已经不在正常讨论范围内了。”
“不正常？”
“不是不正常。”宋医生斟酌了两秒，“是太好了。好到我找不到参照系。”
许南嘉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宋医生，您的意思是，他们很健康？”
“极度健康。”宋医生说，“骨密度，血液指标，神经反射，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。这两个孩子的身体素质远超同龄水平，而且还在持续拉开差距。”
许南嘉抱起时棠，站起来。
张姐在旁边的婴儿车里把时晏安顿好，时晏的手里攥着一个硅胶咬环，黑眼珠盯着诊室墙上的彩色解剖图看得专注。
“下次体检什么时候？”许南嘉问。
“六个月整。”宋医生说，“到时候要加一项神经发育的专项评估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