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了一个字:好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许南嘉知道他在等。
等她把所有的事情查清楚,然后亲口告诉他。
车子停在养老社区的大门外。
刘瑞芳带着她走进一栋独栋别墅,上了二楼,推开一间书房的门。
书房不大,靠墙摆着一排书架,上面塞满了医学文献。
刘瑞芳走到书架最底层,蹲下来,从最里面拖出一个铁盒子。
盒子很旧,表面有几道划痕。
她打开盒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已经泛黄了,封口用胶水粘过,又撕开过。
“这就是那份急救记录的复印件。”刘瑞芳把信封递给她,“一共八页,每一页都有孙明哲的签名。”
许南嘉接过信封,手指在封口上停了一秒。
信封很轻,但里面装着的东西,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刘姨。”许南嘉抬起头,“谢谢您。”
刘瑞芳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,“看完之后,把信封还给我。原件我不能留,复印件可以。”
许南嘉握着信封,转身走出书房。
楼梯很窄,她的脚步声在木质的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响。
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,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。
她眯了眯眼,掏出手机,拨通了傅砚辞的电话。
响了两声,接通。
“拿到了。”许南嘉的声音很轻,“八页急救记录,孙明哲签字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回来。”傅砚辞说,“我在书房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