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布置的?”
“老奴按照育儿专家的建议改的,少爷又加了几样。”
许南嘉看向傅砚辞。
“你加了什么?”
傅砚辞走到窗户旁边,拉了一下窗帘的绳子。
窗帘是双层的遮光材质,拉上之后房间里暗了大半,但不闷,透气孔的设计留了换气的空间。
“遮光窗帘,隔音棉,还有地板下面加了一层软木。”
“怕他们睡不好?”
“怕你睡不好。”
许南嘉的嘴角弯了一下,没接话,把时晏放进了蓝色那张婴儿床里。
傅砚辞把时棠放进了粉色那张。
两个小人儿在各自的床上躺好了,时晏闭着眼一声不响,时棠的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抓了两下空气,又缩回去了。
福伯站在门口,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。
“行了福伯,你今天第三次了。”傅砚辞的声音淡淡的。
“老奴高兴。”福伯把手帕塞回口袋里,清了清嗓子,“晚饭七点,厨房按月子餐的菜单备了,少奶奶有什么忌口的随时吩咐。”
“辛苦福伯。”许南嘉说。
福伯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了。
傅砚辞在婴儿床旁边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书房,有几份文件要签。”
“去吧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脚步声沿着走廊远了。
许南嘉一个人坐在婴儿房的摇椅里,两个宝宝在床上安睡。
窗帘没有拉,傍晚的阳光从玻璃窗外透进来,照在两张小小的脸上,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