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敲了三下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来的是Coco。
她穿着一身米色连衣裙，手里提着两个纸袋，一个装着保温盒，一个鼓鼓囊囊的，看形状是衣服。
Coco一脚踏进来，嘴巴就先张开了，但话卡在了喉咙口。
她盯着许南嘉的脸看了三秒。
又看了三秒。
然后把纸袋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搁，两步走到许南嘉面前，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“许南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偷偷去做了医美？”
“我刚生完孩子三天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刚生完孩子三天我才问的！”
Coco绕着她转了半圈，从侧面看了看，又从正面看了看，表情越来越不对。
“你的脸怎么比怀孕之前还小了？你的皮肤怎么在发光？你的眼袋呢？你的黑眼圈呢？你不是带两个新生儿吗你晚上不用喂奶吗？”
许南嘉靠在洗手台边上，笑了一下。
“体质好，睡眠质量也好。”
“体质好？”Coco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，“我表姐生一个孩子，产后第三天脸肿得跟馒头一样，在床上躺着动都动不了。你双胎顺产，现在站在这儿跟我聊天，脸上连道褶子都没有？”
“你表姐是你表姐，我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人，你是妖怪。”
许南嘉伸手拿过桌上的纸袋，打开保温盒闻了闻。
“燕窝？”
“我妈亲手炖的，加了红枣和枸杞，说是产后补气血最好。你别转移话题，我问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