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确实是她的逻辑。
左边婴儿床里的时棠忽然嚎了一嗓子,中气十足,响亮得走廊里路过的护士都回了下头。
傅砚辞的笑意瞬间收了。
他条件反射地站起来,弯腰去看时棠。
小姑娘的脸涨得通红,嘴巴张得老大,哭声一浪接一浪。
“怎么了?刚吃完不到二十分钟。”
许南嘉听了两秒哭声,伸手摸了摸时棠的襁褓。
“尿了。”
傅砚辞低头看了看。
襁褓的下半截果然洇了一小块。
他的手悬在半空,手指张开又收拢,犹豫的姿态和他在董事会上拍板几十亿并购案时判若两人。
许南嘉靠在枕头上看着他。
“你会换吗?”
“理论上会。”
“理论上?”
“我看过教程。”
许南嘉的眉毛挑起来。
“那你换。”
傅砚辞看了她一眼,然后看了看哭得热火朝天的时棠。
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片新的纸尿裤,深吸一口气,开始研究怎么把旧的那片拆下来。
时棠的哭声更大了。
许南嘉枕着胳膊,看着帝都最有权势的男人手忙脚乱地和一片纸尿裤较劲,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扩大。
脑海里系统弹了一行字。
【傅氏集团港股子公司连续第二日高开,截至午间收盘涨幅百分之六点三。】
许南嘉在心里嗯了一声。
很好。
继续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