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心里算了多久?”
“陆衡说数字的时候就算完了。”
“你刚生完孩子不到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生孩子不影响我算乘法。”
傅砚辞把椅子往床边挪了挪,手肘搁在床沿上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你的个人持股比例我记得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傅鼎控股你个人直接持有百分之三十八,通过家族信托间接控制百分之十二。如果只算直接持有的部分,今天你的纸面身家增加了三十多个亿。”
傅砚辞的手指敲了敲床沿。
“你把我的持股比例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嫁给你之前就查过了。”
“所以你当初答应嫁给我,是冲着这个来的?”
许南嘉正在喝水,闻言抬起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答应嫁给你的时候你还是个被断言绝嗣的人,全帝都没几个人看好你的长期价值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抄底。”
许南嘉的嘴角弯了弯。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傅砚辞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右边的婴儿床里,时晏翻了个身,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。
傅砚辞的目光移过去,又移回来。
“你算算这三天这个涨幅能持续的话,我的身家会涨多少。”
许南嘉放下杯子,认真地想了想。
“如果第二天和第三天继续维持在百分之五以上的涨幅,三天累计下来你个人净增的纸面财富大概在五十亿到七十亿之间。”
她说完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这只是纸面数字,你又不会套现。”
傅砚辞的手覆上来,按住了她还在掰手指头的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