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钟前?”
傅砚辞扶着她走到楼梯口。
“他这一周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在客厅坐着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监控看到的。”
“你没让他回去睡?”
“拦不住。”
福伯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
“车到门口了,温度调到了二十五度。”
傅砚辞把许南嘉从楼梯上扶下来,每一级台阶都走得很慢,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腰,五指张开,稳稳地兜着。
走到玄关的时候,许南嘉感到第一波宫缩来了。
腹部从中间往两侧收紧,酸胀感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耻骨。
她的脚步停了一拍,手攥住了门框。
傅砚辞的手立刻收紧了。
“疼?”
“还好。”
许南嘉呼了一口气,掐着时间感受了一下。
大约持续了三十秒,然后松了。
“第一波,间隔还没开始算。”
傅砚辞什么都没说,把她扶上了车。
他坐进后座,许南嘉靠在他身上,安全带从她肚子上方绕过去,他亲手调了松紧。
福伯坐在副驾驶,车子启动的一刻,傅砚辞的右手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联络键。
陆衡接起来的声音清醒得不正常。
“傅总。”
“破水了,走C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