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愿意断,是傅砚辞不会给他留任何退路。
那些材料里有一条他没注意到的细节:傅砚辞掌握的证据链,不仅仅针对他一个人。每一个他拉拢过的高管,每一次他暗中运作的会议纪要,全都收录在内。
这意味着傅砚辞随时可以清洗整个傅氏内部。
他选择离开,等于主动放过了那些被他拖下水的人。
傅安泽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坐了十分钟。
然后他睁开眼,站起身,关掉电脑,走出书房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他一个人住在傅氏开发的公寓顶层,两百平的面积,窗外是帝都的天际线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渐亮的天光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看,是傅砚辞发来的消息。
只有两个字。
走了?
傅安泽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,回了一个字。
走。
傅砚辞没有再回复。
傅安泽把手机放回口袋,转身走向卧室,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。
护照,身份证,几件换洗衣服,一个笔记本电脑,一本旧书。
东西很少。
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门,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。
然后他按下电梯按钮,走进轿厢。
电梯门合上的时候,他听到自己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看。
是齐鸣发来的消息。
傅少,我已经把所有材料交给陆衡了。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