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底下,同样有一个。
一模一样的白玉葫芦,一模一样的红绳,底部同样嵌着一颗碎钻。
许南嘉把两个玉葫芦托在掌心里看了很久。
这不是她买的。
也不是她让人准备的。
她拿着两个玉葫芦走出婴儿房,在楼梯口碰到了正端着果盘上来的福伯。
“福伯。”
“少夫人。”
“这两个东西。”她摊开手掌,“是谁放的?”
福伯看了一眼,笑容里带着点什么。
“是傅先生。上周让人送来的。他亲自放进去的,嘱咐过不要跟您说。”
许南嘉的手指收拢了一点。
“什么来历?”
福伯把果盘放在走廊的边几上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是傅先生专门找了玉雕大师定制的平安扣。选的是和田羊脂白玉,工期花了三个月。底下那两颗碎钻……”
福伯顿了一下。
“是老太留下来的。”
许南嘉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傅先生的母亲?”
“是。”福伯的眼眶微红了一点,“老太太当年有一条钻石项链,出事后一直锁在保险柜里。傅先生前些日子让人取了出来,从项链上拆了两颗碎钻下来,嵌在了这两个玉葫芦里。”
许南嘉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两个小物件。
碎钻很小,小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但它在那里。
“傅先生说什么了?”
福伯的声音更轻了。
“傅先生说,让奶奶也看孙子孙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