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许南嘉换了鞋,走过去坐在他旁边,把手袋里的规划书抽出来放在茶几上。
“怎么样?”傅砚辞把平板放下。
“比预想的顺利。”许南嘉端起桌上温着的蜂蜜水喝了一口,“裴明珠说,改天让我带方案去找她单独谈。”
傅砚辞的动作停了半拍。
“裴明珠亲口说的?”
“对。当着另外三个人的面。”
傅砚辞看着她,眉尾动了一下。
许南嘉偏头:“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?”
“裴明珠这个人,我见过两次。”傅砚辞靠回沙发,声音平缓,“陈正德在世的时候,帝都商界的年会上碰过面。她对年轻一辈的态度一向是冷淡的。能让她主动开口说‘谈合作‘,至少说明她认可你这个人。不只是项目。”
“你了解她?”
“了解不深。但知道一件事——她投人不投项目。如果她觉得你不行,哪怕项目再好她也不会碰。”
许南嘉笑了一下:“那我算是通过了她的面试?”
“不止。”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语气里多了一层东西,“南嘉,裴明珠的人脉网络覆盖帝都老钱圈的核心层。她如果愿意跟你合作,等于帮你打开了一扇门。那扇门后面的东西,比两套古宅值钱得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南嘉把蜂蜜水放下,手搭在肚子上,“所以我不会急。先把方案做到无可挑剔,让她觉得这笔合作稳赚不赔。后面的东西,自然会来。”
傅砚辞没有再说话。
他看了她几秒。
然后伸出手,把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“南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去裴氏庄园之前,我以为你的天花板是归园。”
许南嘉眨了眨眼:“现在呢?”
傅砚辞的拇指在她耳垂旁边停了一瞬。
“现在我觉得,你可能没有天花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