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又回了一行字。
"我在傅家当了五年私人医生——从来没见过他那种表情。"
福伯看着这行字。
自己也笑了。
他在傅家工作了三十年。
从傅砚辞八岁丧父开始——一直看着他长大。
那个孩子——从小就不笑。
不哭也不笑。
所有的情绪——都被压在那双阴郁的眼睛里。
现在——
他终于笑了。
因为一脚。
一个小小的、来自肚子里的一脚。
——
福伯端着汤上了楼。
敲了敲门。
"少夫人——汤,温好了。"
"进来吧。"
福伯推门进去。
把汤端到床头柜上。
傅砚辞已经回到了小桌前。继续看文件。
但——耳尖。
还是红的。
福伯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