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许南嘉走进来——他站起来了。
"许——许小姐——"
"孙总——叫我南嘉就好。"
许南嘉笑着伸出手。
孙大江握了一下。手心有汗。
他紧张。
不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有多可怕——而是因为她背后站着的那个人。
"南——南嘉——请坐。"
两人坐下来。
助理倒了两杯茶。
孙大江端着茶杯。没喝。
"南嘉——砚辞让我安排个会面——说你有个合作方案——我——"
"孙总——先说清楚。"许南嘉打开文件夹，"今天这个会面——傅砚辞只负责帮我约时间。方案是我自己做的。合作是我个人跟傅氏建材的合作。跟傅砚辞——没有关系。"
孙大江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"你的意思是——"
"我不是来走后门的。"许南嘉的语气不卑不亢，"我是来谈生意的。孙总——你先看方案。觉得不值——我马上走。绝不浪费你的时间。"
孙大江看着她。
三秒。
把茶杯放下了。
"好。我看看。"
许南嘉把方案推了过去。
孙大江翻开第一页。
——五分钟后。
他的表情——变了。
从最初的客套和紧张——变成了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