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里的小苏倒吸了一口气。
"二夫人——这——这会不会——"
"会不会什么?"郑曼华的声音冷了,"你收了我的钱。做了我的事。现在跟我说会不会?"
"我——我是怕——万一被发现——"
"不会被发现。那种药——西医查不出来。连中医都得是老手才能辨出来。你照我说的做。加量。一天一次。坚持到她进产房。"
小苏的呼吸声很重。在抖。
"做完这一单——给你一百万。你弟弟的工作——我也帮你安排好。"
沉默了五秒。
"好——好的。二夫人。"
电话挂了。
录音停了。
安保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老韩的手——微微发抖。
他干了十几年安保——什么事都见过。但——对一个孕妇下毒?还是对傅砚辞的太太?
"陆总——这——"
"存档。"陆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公文,"所有录音文件——三份备份。一份存本地加密硬盘。一份上传私人云端。一份——"
他站了起来。
"一份我亲自带给傅总。"
——
总裁办。
凌晨一点。
傅砚辞没有回家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。灯没开。只有窗外帝都的夜景透进来一些光。
陆衡推门进来。
"结果?"
"全了。"
陆衡把一个U盘放在桌上。旁边是一叠打印好的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