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克制底下——是一头已经被激怒的野兽。
"四天?"陆衡问。
"最多四天。四天之后——我要她背后所有人的名字。一个不漏。"
"明白。"
电话挂了。
傅砚辞站在走廊里。一动不动。佛珠在指间捻了三圈。
然后——他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许南嘉抬头看着他。
"打完电话了?"
"嗯。"
"那——过来坐。陪我看会儿书。"
傅砚辞走过去。坐到她旁边。
他没有看书。只是安静地坐着。手搭在她肩上。
"砚辞。"
"嗯?"
"四天之后——你打算怎么处理她?"
傅砚辞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三秒。
"你想怎么处理?"
许南嘉歪了一下头。
"我想——让她自己把嘴巴张开。说出所有的事。一个字不落。"
"然后呢?"
许南嘉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笑意不达眼底。
"然后——让郑曼华自己听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