蘸墨。
她的手——稳得出奇。
系统没有弹出任何提示。
因为这一刻——不需要系统。
笔尖落在白纸上。
四个字。
瘦金体。
不如林婉秋写得好——但笔画里有一种倔强的风骨。
是她小时候握着妈妈的手一笔一划学出来的。
傅庆年站起来。
走到桌前。
低头看那四个字。
"清风朗月"。
和字帖上一模一样的四个字。
但笔力更生涩,更年轻。
像是一棵树苗——还没长成参天大树,但根已经扎得很深。
傅庆年看了很久。
然后——他抬起头,看着许南嘉。
说了一句话。
"你——明天不用再来了。"
许南嘉的心沉了一下。
"因为——"傅庆年的手指在"清风朗月"四个字上轻轻一点。
"不需要再考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