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既然说你母亲教了你'站直了别怕'——那明天,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站直了。"
这句话——许南嘉在车上默念了一路。
回到别墅的时候,傅砚辞先下了车。
绕到她那侧,拉开了门。
"怎么样?"
"他没有为难我。"许南嘉下车,"但也没有放过我。"
"什么意思?"
"他让我明天再去一趟。说今天只是喝茶——明天才是正式考核。"
傅砚辞的佛珠在指间停了一拍。
"考核什么?"
"他没说。"
两个人走进别墅。
许南嘉换了鞋。坐到沙发上。
傅砚辞站在她面前。
"叔公今天——问了你什么?"
"问了我的年龄、学历、家庭。"许南嘉的声音平静,"还看了我妈妈的字帖。"
"他什么反应?"
"说我妈妈的字有风骨。"
傅砚辞的眉心微微松了一下。
"然后呢?"
"然后说——我母亲是我母亲,我是我。母亲有风骨,不代表我也有。"
傅砚辞沉默了。
"砚辞,你觉得他明天会考什么?"
傅砚辞走到窗边。
"叔公考人——从来不提前透底。但他有三个习惯。"
"什么习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