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
"那更大的事——是什么?"
傅安泽看了父亲一眼。
然后看向母亲。
"妈——许南嘉的肚子越来越大了。"
郑曼华的手指停在了手帕上。
"这个孩子——眼看着是要生下来了。"傅安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,"孩子一旦落地,砚辞的'绝嗣'问题就彻底解决了。到那个时候——我们连舆论都没法做了。"
傅衍坤沉默了。
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。
孩子没出生之前——还有变数。
孩子出生之后——大势已定。
"所以——"
"所以,在孩子出生之前的这几个月,我们必须找到许南嘉的致命弱点。"
傅衍坤的目光锐利了。
"你有方向?"
"有。"傅安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翻出了一条记录,"许南嘉最近在做投资。这件事——我之前跟您提过。"
"你说她炒股赚了几百万。这个我知道。但我说过——几百万对傅氏来说是毛毛雨,做不了文章。"
"不是炒股。"傅安泽的声音沉了下来,"是实业。"
傅衍坤的手停了。
"什么实业?"
"她最近跟一个叫纪长庚的人合资成立了一家民宿管理公司。注册在安定门内大街的一套四合院上。我让人查了工商信息——她占股60%。"
傅衍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"一个连大学都没上完的女人——做实业投资?"
"是。"傅安泽把手机放在桌上,"而且——她的投资节奏很不正常。先是炒股赚几百万,然后马上投入实业。每一步都踩得很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