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用的是自己的资产,做的是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。为什么要跟我汇报?"
许南嘉的手指在笔杆上停了一下。
"可是——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不务正业。毕竟我现在主要任务是——"
她没说完。
"是什么?"傅砚辞的声音低了半度。
"养胎。"
傅砚辞靠在沙发上,手指捻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。
"养胎是一回事。你有自己的事业是另一回事。"
他的目光落在她膝盖上摊开的那本《公司估值与投资分析》上。
"你在学。你在做。你做出来的方案逻辑清晰、数据扎实。"
他的声音顿了一拍。
"我没有理由不支持。"
许南嘉盯着他。
这个男人——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当做附属品。
他给她书单,是因为他认为她值得学。
他现在说"支持",是因为他认为她值得被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尊重。
这种感觉——
许南嘉说不上来。但她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。
"谢谢你,砚辞。"
傅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
很短。但足够许南嘉的微表情读心术捕捉到——
他的情绪出现了一个微弱的波动。
不是认可。不是审视。
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。
但它出现得太快,消失得也太快,她来不及辨认。
"吃饭。"傅砚辞站起来,"福伯做了鱼。"
"什么鱼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