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系统，文旅改造项目的公开时间——确定是下个月吗？"
【确认。根据'资产裂变'技能获取的信息——帝都市政府将于下月十五日正式对外公布老城区文旅改造项目规划。目前处于内部审批的最后阶段，基本不存在变数。】
"一个月。"许南嘉的手指在笔记本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"这一个月——足够我做很多事了。"
她没有急着行动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给陆衡发了条消息。
"陆衡，帮我约一个人。"
"谁？"
"文旅改造项目的负责人。我以四合院业主的身份，想参加项目说明会。"
陆衡的回复很快——"收到。我来安排。"
——
三天后。
帝都老城区。安定门内大街。
许南嘉站在那座四合院的门前。
青砖灰瓦，朱红色的门板漆面已经有些斑驳，但门上的铜兽环擦得锃亮——这是福伯提前安排人打扫过的。
她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的石榴树还在。
小时候她妈妈在这棵树下给她梳头发。
许南嘉的目光在石榴树上停了一秒，然后移开了。
"系统。"
【在。】
"感性的事以后再说。今天——只谈生意。"
【了解。】
项目说明会安排在四合院的正厅。
陆衡联系的人叫纪长庚，五十出头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蓝色棉布外套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文旅改造项目的实际执行负责人。
"许小姐？"老纪站起来，打量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