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系统,傅安泽收到消息以后——他会怎么做?"
【以傅安泽的性格推算——他不会立刻行动。他的父亲傅衍坤刚刚警告过他,他暂时不敢擅自出手。但这个信息会成为一颗种子。他会记住,然后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来验证。】
"合适的时机。"许南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"比如——家宴?"
【极有可能。】
许南嘉没再说话。
她关了灯,躺到床上。
隔壁主卧的灯光从门缝下透过来——傅砚辞还没睡,大概还在处理文件。
领证以后,他确实搬到了主卧。
但两人之间依然保持着某种默契的距离——各自的房间,各自的节奏。偶尔在客厅碰面,聊几句,然后各回各屋。
像合租。
非常有钱的合租。
——
接下来几天,生活出奇地平静。
没有许崇远上门,没有小报记者骚扰,银行催收的压力安静地执行着,许氏集团的新闻偶尔出现在财经频道的小角落——都是坏消息。
傅砚辞来别墅的频率从领证前的一周三四次,变成了几乎每天回来过夜。
第一天许南嘉还有些不适应——吃晚饭的时候对面多了一个人,福伯的菜从三样变成了六样,客厅的灯开到十一点才关。
第三天她就习惯了。
第五天的晚上。
许南嘉窝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。
电视里的主持人正在分析一项新出台的货币政策。
系统的"投资直觉"技能在后台安静地运转着,给她标注出了三个关键词——"降准"、"流动性释放"、"地产板块受益"。
她拿了一个本子在膝盖上做笔记。
沙发的另一端,傅砚辞靠在扶手上,手里是一份标满了红色批注的合同。
客厅很安静。只有电视的声音和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许南嘉写完了两行笔记,抬头看了一眼电视。
"傅先生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