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知道。你知道傅砚辞的安保团队是什么级别的?特种兵退役的那种。别说名字了,连那个社区的物业系统都被加密了。"
"长什么样？"
"也不知道。没人见过她出门。"
王丽芝把手机放下,皱了皱眉。
信息太少了。
但——够了。
"傅氏掌门人身边有一个神秘年轻女人"——这个信息本身就是一颗炸弹。
她拿起手机,给小张记者发了一条消息。
"信息我给你了。北郊云山居别墅区。去拍。"
对方回了一个"OK"的表情。
王丽芝放下手机。
走到楼下。
许崇远还在书房里，满桌子的财务报表和催款函。
"老许。"
"嗯？"
"别急。"王丽芝走过去,给他倒了杯茶,"我有办法了。"
"什么办法？"
"用舆论。"王丽芝的笑容很轻,很自信,"许南嘉不是躲在傅氏的壳子里吗？我把那个壳子敲碎。"
许崇远抬头看着她。
"你要干什么？"
"你别管。"王丽芝拍了拍他的肩膀,"我只是让一个小报记者去拍几张照片而已。不犯法。"
许崇远犹豫了一下。
"傅氏法务说了,再骚扰他们要报警——"
"这不是骚扰。"王丽芝笑了,"这是新闻自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