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就让他查。"
话音刚落，黑卡上那个凸起的芯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"嗒"，像扣动了一把微型手枪的扳机。
然后——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没有警报，没有闪光，甚至没有系统的提示音。
许南嘉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攥着卡，盯着街对面正在缓缓转弯的那辆黑色别克。
"系统？"
【信号已发出。请宿主在原地等候,不要移动位置。安保团队预估到达时间——两分四十秒。】
两分四十秒。
许南嘉数着自己的心跳。
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又关,收银台传来"欢迎光临"的机械女声,买早餐的上班族端着豆浆从她身边匆匆走过,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街对面,那辆黑色别克又转了回来。
车速慢了。
扫街式的搜索。
许南嘉不动声色地退进便利店里,走到货架最深处,背对着玻璃门,假装在看速食面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外面传来低沉而稳定的引擎声。
不是别克的那种闷响——更安静,更浑厚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喉咙里发出的震动。
许南嘉从货架的缝隙间看过去。
一辆哑光黑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便利店门口。
车牌是帝都的,号码极短——三个数字,连号。
后车门打开了。
先下来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,一左一右,日光下像两堵移动的墙。不是打手那种蛮力型的壮——是军人式的,站姿笔直,目光扫射周围,反应训练有素。
然后,从副驾驶下来一个人。
男人。年轻,二十七八的样子。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穿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皮鞋踩在路面上,步子不大,但每一步都精准得像量过的。
气质极冷。
不是傅砚辞那种锋利的冷——是一种职业化的、礼貌到骨头里的冷，像一把包了丝绒的刀。
他站在便利店门口,手里拿着一部手机,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定位,然后抬头,目光穿过玻璃门,直直落在货架深处的许南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