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曹同志,有样东西,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。”朱大夫压低声音,把布包推到何耐曹面前。
何耐曹挑了挑眉。
他解开布包,里面赫然是一把黑漆漆的五四式手枪。
枪身有些磨损,但保养得还不错。
“这是......”
“一个多月前,那个叫方清秀的姑娘出院后,护士收拾病床,在枕头底下发现的。”朱大夫的额头渗出细汗,“当时我吓坏了,本想去县里的时候在车上交给你,可车上人多......后来到了县医院,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,就把这事给忘了,直到前几天回来整理东西才又想起来。”
何耐曹拿起手枪,退出弹匣看了看,里面是满的。
这......该不会是小六或者秦姨的枪吧?
他那次从小六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,但没说手枪的事儿。
这不能怪他,只因方清秀是个闷葫芦,不插两下,压根不会说话。
“这事你没跟别人说吧?”何耐曹把枪插进后腰,用衣服下摆盖住。
“没有没有!”朱大夫连连摆手,“就我一个人知道,我哪敢乱说啊!”
“那就好。”何耐曹点点头,“这枪我收下了,谢了,朱大夫。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从卫生院出来,提着礼物往供销社的方向去了。
好久没见刘光平了,得去跟他唠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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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销社里,刘光平正拿着鸡毛掸子,百无聊赖地扫着柜台上的灰。
“刘哥!”
“阿曹!你小子舍得回来了?”他扔下鸡毛掸子,从柜台后头绕出来,给了何耐曹一拳。
“刚回来两天。”何耐曹把一条烟与一些手礼递过去,“给你带的。”
“这......”刘光平那也不是,不拿也不是。
拿与不拿都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