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脑子......怎么什么都懂?”
娄敏兰以为这个男人本事已经够厉害了,没想到......还是低估了。
两人聊着聊着......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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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。
何耐曹睁开眼,窗外透进一层灰青色光。
怀里的女人蜷着身子,一只手攥着他衣襟,攥得挺紧。
何耐曹没动。
就那么看了几息。
这女人嘴硬心软,刀子嘴豆腐心,明明为他跑前跑后找菜籽、搞合营、操心后勤,嘴上却硬的很。
今天要离开,他忽然有点舍不得这女人了。
这女人很有趣,很有意思,跟童雪云有一拼。
何耐曹低下头,嘴唇落在娄敏兰额角,极轻。
然后一根一根掰开她攥着衣襟的手指头,把被角掖好,侧身下炕。
穿鞋、整衣,动作压到最轻。
门轴吱呀一声,何耐曹侧身挤出去,回手把门带上。
他走到外面院子。
没想到还有一个比他早的。
是如姐。
“姑爷,你......要走了吗?”如姐轻声问道。
“嗯。”何耐曹从挎包里摸出一封信递过去,“适当是我时候交给她。”
如姐接过,翻来覆去瞧了瞧信封,没字。
“姑爷,什么是适当时候?”
“到时候你会明白。”
何耐曹没多说,跨上自行车,蹬了两脚出院门,拐上街就没了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