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敏兰挣脱开后,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,一直退到墙角,双手死死护在小腹前。
大口喘着粗气,头发凌乱,像一只受精的刺猬。
“不行!”娄敏兰声音发颤,“今天真不行。”
何耐曹没看肩膀的咬痕,愣愣看着娄敏兰,回想起刚才娄敏兰的举动。
对自己捂胸?抗拒?躲避?
兴致全无,更多的是内心涌出一股雄性的不爽,真的很不爽。
“理由。”何耐曹问道。
他现在不是执着于扯犊子,而是一种追求真相的心理。
娄敏兰眼神躲闪,不敢看人:“我......我不方便。”
“这么巧?”何耐曹一点也不相信。
“就是来红了!”娄敏兰拔高音量掩饰心虚,她赌何耐曹不敢动手。
下一刻。
何耐曹说着就要动手,手已经摸到她膝盖了。
“啊——你别过来!”娄敏兰吓得尖叫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何耐曹停在半空,眼神黯淡几分。
这副防贼的姿态,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啊?
“行行行!我不碰你。”何耐曹退回原位,伸手把马灯熄灭,扯过另一床被子盖在身上,背对着躺下。
娄敏兰看着何耐曹方向,内心莫名的伤感。
我是不是......伤到他了?
“睡吧!你今天也累了。”何耐曹语气平静,听不出异样。
“嗯。”娄敏兰应了声,也缓缓躺下。
她面向着何耐曹,她在想,要不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