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覆盖法?”王师长凑了过来,一脸好奇。
“对。”
何耐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。
“山里什么最多?松针、干草、落叶。
让战士们提前准备好,堆在田边。
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霜,或者只要是晴朗无风的晚上,天黑前就动手,把这些东西轻轻盖在白菜心和萝卜秧子上。
第二天太阳出来再揭开。
一层薄薄的覆盖物,就能保住菜苗那一口热气,冻不死。”
这法子简单粗暴,一听就懂。
众人纷纷点头,这法子可行。
林语山嘴唇动了动,想说这得耗费多少人力,但看了看周围一群军人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对部队来说,最不缺的就是人力。
“第二,熏烟法。”
何耐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这个适合大面积。同样是提前准备,把潮湿的柴草、树叶堆在上风口。
半夜霜快下来的时候,点着,让它冒烟,别烧出明火。
那烟雾能像一床被子一样笼罩住菜地,能让近地面的气温高上一两度。
菜就不会被冻伤。”
“这个我晓得!”王师长一拍脑门,“以前行军打仗,晚上冷得不行,老兵就教过这招,在帐篷边上熏烟,是比干冷着暖和!”
有了王师长的现身说法,众人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。
何耐曹看着林语山,对方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他继续说出第三个办法,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第三,灌水法。
霜冻来临前的下午,给地里浇一次水。
水的脾气大,吸热慢,散热也慢。
土地里有了水,晚上降温的速度就会减慢,也能扛过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