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他一个小屁孩来有啥用啊?”丁大财说道。
他与大队长刘文刀同辈。
何耐曹的威名丁大财知道,但一个人能干啥?等公安同志来才是真的。
“可人家是特约观察员啊。”
“观察员个屁,来了两次有啥作为?不就挂个名头来看了两次做做样子吗?”
“可当时我们也没啥事啊,人家能来两次已经很不错了好吗?”有人说道。
“行行行!那现在一个多月都没来一次,这咋说啊?”丁大财没好气道。
“行了大财,人家或许有事才来不了的,而且这个月以来咱屯也没啥事啊。”
说话这人是老赵,赵大爷赵猎户。
他那晚与老林喝酒,压根不知情。
等土匪走了以后,林家才过来赵家通报,可一切都晚了。
“赵叔,不是我说,就是那个什么观察员来了又有啥用?他能飞不成?”丁大财说道。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老赵叹了一声:“那你们说吧,现在有啥办法能解决掉背脊山上那伙人?”
众人默不作声。
“我觉得大财说得对,还是等公安来了再做打算吧!”大队长刘文刀说道。
老赵也点头,是啊,何耐曹来了又怎么样?终究是一个人。
像丁大财说的那样,他能飞不成?
关键还不能打草惊蛇,万一老林孙女有个三长两短,这如何是好啊?
会议里的气氛很沉闷。
就在这时,有人过来通报。
“大队长,外面有人来了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