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他就控告胡秀春故意伤害罪。
“周玉同志,这事好像跟你没关系吧?你来凑个什么热闹?”夏雨柱斜着眼睛道。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我是她表姐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啥表姐还是表妹,我这次来是跟你提个醒的,要么赔偿我两百块,要么你胡秀春就答应我的条件,要不然我就告你故意伤害罪,让你去蹲大牢,抓去劳改。”
“夏雨柱!你有本事就去啊!我们姐妹俩没怕过谁!”周玉怒道。
“你......”
“诶等等等!”一旁周玉的丈夫李春天说道。
“柱子,咱有话好好说是吧?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这样闹下去对谁都不好不是?”
“你少来!”
夏雨柱手指往地上一指:“我不怕告诉你,我认识公安同志的人,只要我一句话,你胡秀春就等着蹲大牢吧!”
“你......”周玉想说些什么,李春天连忙制止:“媳妇你先冷静点。”
他有些烦这个胡秀春。
自从胡秀春到了这个家以后,好像还出了不少事。
说是为了他们家而进的工厂,说给他们补贴还人情,但追她的人不在少数。
隔三差五有光棍上门找胡秀春出去玩,还有人提亲。
李春天就很烦。
而且前些日子还闹出了捅刀子的大事,差点连累了李春天夫妇在木材加工厂的工作。
受了不少舆论的波及。
“先问问秀春咋想的吧?万一秀春同意呢?”
“你......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你没看到这臭流氓欺负我表妹吗?”周玉怒道。
“是是是!那我们还过不过日子了?”李春天也来了一嘴。
“而且你也得问问秀春意见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