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放菜的地窖都看过了,啥也没有看到。
该不会......被杀害了吧?
何耐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,谋财害命不在少数。
因为王西勇一直找自己要棒槌,无非就是为了钱。
而钱主动送上门,谁都会有坏心思的时候,更何况是王西勇呢?
驾!
很快,何耐曹回到何家,妹妹立即跑了过来,翻箱倒柜,叭拉着马车,嘴里不停嘀咕着。
媳妇儿则拿出早早准备好的马草给马匹投喂。
何爹则在院子打扫卫生,接近结尾。
“阿曹,你咋啦?不舒服吗?”廖晓敏看他表情似乎不太自然,阿曹平时不是这样的。
“我没事儿。来,跟我一起搬东西。”何耐曹勉强挤出笑容。
“好呀!”廖晓敏喜欢帮家里的忙。
一家人在整理着阿曹买回来的东西,笑嘻嘻的。
特别是妹妹,伤好一点点就开始叽叽喳喳。
何耐曹忙了一会就没去凑热闹了,而是坐在院子的小凳子上看着他们,若有所思。
他在路上到现在,一直在想,到底要不要管如兰这事儿?
钱拿到了,棒槌也可以随时挖走,那就等于白赚了一份钱,而这一份钱是巨款,不是小钱。
任何人在这笔巨款面前,都会动摇。
说到底,何耐曹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,跟如兰也没啥感情,连朋友都说不上。
“阿曹,来一根。”何爹这时候掏出烟,还给何耐曹点上。
“有心事啊?”
呼!
何耐曹吸了一口香烟,看向远方即将黑下来的天际。
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“嘿!你可是我儿子,我能不知道吗?”何爹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