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阮棠,“那她现在怎么办?总不能让人睡在这里吧。”
“叫佣人。”温衍走到衣帽架前,取下一件备用的薄毯,弯腰盖在阮棠身上。
动作很轻柔。
季言看见了,没有说话。
裴衡拿起手机拨了个内线号码,“叫两个女佣过来,带上解酒药。”
温衍目光又落在阮棠身上。
小姑娘呼吸平稳,整个人缩在薄毯里,脚踝细白,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。
他移开了视线。
季言走回来,拎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,随手搭在手臂上,率先离开。
裴衡长腿翘起来晃了晃,感叹,“自从这个特招生来了,执事团就没消停过。”
没有人接他的话。
季言出了礼堂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其实他们都猜错了一件事,他并非是一视同仁地厌恶所有平民。
阮棠最初不懂事,在被司凛掐的时候,他甚至还会提点上两句。
那时候,他其实并不讨厌她。
但那是建立在,阮棠像阿猫阿狗一样,是无害的宠物。
一旦她露出獠牙,他就会毫不留情。
季言,只厌恶那些,会威胁到贵族利益的平民。
纵使阮棠无意,无辜又如何?
从结果来看,她比那些龇牙咧嘴的恶犬,更加可怖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圣澜教学楼前的电子大屏刷新。
两则公告并排高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