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很淡,没有任何怒意,但陆组长脊背更低了。
“出去吧。”
陆组长如蒙大赦,鞠了一躬快步退了出去。
裴衡歪在沙发上,翘着腿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“这个林晓葵,上次被扒了校服,倒是学聪明了。”
“不打正面对抗了,改走舆论路线。”
“你们说,她这是真被打服了,成了狗腿团,还是想把圣澜高高捧起来,再狠狠摔下去?”
司凛闻言懒懒掀起眼皮,“想让圣澜摔下去,她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。”
“外面那些媒体平台,哪个不是四大财团控股的?谁想翻脸,都会被按死。”
温衍附和道,“林晓葵发几条正面新闻,无伤大雅,就是倒是便宜了她,借着圣澜第一学府的东风,白捡了人气。”
“一个小鱼小虾,由着底下人处理吧。”
裴衡想了想,“也是。”
季言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,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这场讨论。
他对林晓葵这个人没有兴趣。
而反抗团也好、平民团也好,他跟温衍看法一致,都是一群掀不起风浪的小鱼小虾。
司凛抬腕看了眼时间,六点整。
他站起来理了理袖口,绕过办公桌往门口走。
裴衡从沙发上探出头,“又走?这才六点。”
司凛没回头,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。
裴衡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,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,“见色忘友啊,以前他什么时候掐点走过?”
季言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他最近都这样?”
“可不是。”裴衡坐直了身子。
“那丫头体质弱你是知道的,动不动就发烧。”
“秦舟开了方子,从司家药库里调了一堆珍稀药材,每天煎好了送到他休息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