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靠在墙边,双手插兜,显然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司凛,赤着脚穿拖鞋,衬衫就扣了几颗扣子,塞进西裤,连皮带都没系。
裴衡啧了一声,“没吃药,你这也没套吧。”
他又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,把屏幕转向司凛。
“你以前亲口说的,碰处嫌麻烦,还记得吗?”
屏幕上是两年前的群聊记录。
裴衡搞了个派对,里面混了两个处,他没分寸,当场s裂出了血,闹得鸡飞狗跳。
旁边的三人也都没了兴致,早早退场。
司凛事后在群里发了一段话:“以后邀请我的场子,别喊处,麻烦又倒胃口。”
从此定了规矩。
裴衡说,“你这是破例了?”
司凛看着屏幕上自己亲手打的字,没法反驳。
今天是第二次,但之前那一次,她确实是清白的身子,初夜给了他。
但所谓规矩也是他自己定的,破了也就破了。
无伤大雅。
他说,“是她拿清白换反抗团所有人平安,她自己选的路。”
“她选的路?”裴衡把手机收回口袋,靠在墙上歪头看他。
“司凛,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?随便来个人投怀送抱你都会上?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给了机会,才让她有恃无恐地拿捏你。”
“没记错的话,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烂好人吗?现在倒是玩得舒坦。”
司凛皱眉,“注意你的言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