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区的灯光又暧昧极了。
女孩们雪白的肩膀、细瘦的腰肢、男人搭在她们身上的大掌,形成一片糜丽的剪影。
没有人觉得不妥,没有人觉得残忍。
因为在这里,下位者的疼痛,只是上位者取乐的消遣。
而被选中来执行惩罚的那些女孩,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,来证明自己的忠诚。
……
许久,宴会厅里的笑声渐渐散了。
顾北珩站起来,搂着叶绵的腰往楼上走。
叶绵腿软得绊了一下,他手臂一收把她捞起来。
女孩红着脸捶了他胸口一下,被男人抱起来。
江屿白也站起来,乔霜挽着他的手臂,两个人跟在后面。
其他少爷们各自揽着今晚挑中的女伴,混成一片,往楼上涌去。
没有人低头看地上那两个人。
林晓葵趴在地毯上,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,衬衫被撕开,裙子也被褪下来扔在一边。
她裸露的肩膀、后背、大腿上满是伤痕,胸口上,还有烟头烫出来的圆疤。
是刚才一个贵族少爷按上去的。
林晓葵甚至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,只记得当时的剧痛。
苏念缩在旁边,校服裙也被扒掉了,几乎挡不住什么。
没有一个人真的强暴她们。
毕竟狼狈不堪、又哭又抖的两个反抗团特招生,跟他们怀里的女孩比起来,差得太远。
但扒了她们的衣服,投下来蔑视的打量目光,同样让人发疯。
林晓葵从地上撑起来,把衬衫拢紧了,遮住饱受屈辱的身子。
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回想今晚的每一个人。
那些男人的脸,那些女人的脸,她都记住了。
但最恨的不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