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直觉,你一个天天只想着白月光的人能有什么直觉。”裴衡嘟囔着,又低头看了看手机。
他挠了挠头,“算了,那我也一起押。”
“毕竟还是执事团的人,给她个面子吧。”
——
下午第一节课前,阮棠走进教学楼。
大厅里高悬的电子屏,没有任何黑名单更新的迹象。
几个学生看见她,同时噤了声。
有人敌视,有人用手肘捣了捣旁边的人。
路过的人反应各异,但都不是好意。
开始有新的议论声。
“居然真没事?校庆上抢司少的话筒,一点处罚都没有?”
“不可能,以前得罪执事团的哪个有好下场。”
“大屏幕确实没动静。”
“要是司少真处罚她,她怎么还敢坦然来上课?”
“可能是执事团还没空处理她?”
“校庆到现在都一天一夜了,司少能没空?上次方兆阳得罪司少,当天就上了黑名单。”
“你小点声,人家现在还是秘书,正得宠呢,小心下一个退学的是你。”
论坛上也已经炸了。
首页刷新一次就多几十条新帖。
标题越写越长,感叹号越来越多。
有人把阮棠从教学楼走到教室的背影拍下来,发到了论坛上,配文只有四个字:毫发无损。
底下跟帖疯涨。
“这不可能,是不是搞错了,黑名单更新是不是有延迟?”
“我是记忆错乱了吗?她是当着全校的面抢了司少的话筒吧?这都能没事?执事团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”
“岂止是抢话筒,司少亲口宣布反抗团上黑名单,她直接拿司少的名义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