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停在半空,脚悬在别人身上,揪着头发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。
贵族子弟同时转头看向台上。
第一排,裴衡站起来,夸张地鼓起掌来,“哇呜!牛逼。”
他转头看季言,“我就说她每次都能给我惊喜。”
温衍坐直了身子,眉头拧起来。
她不要命了,这么多人面前公然挑衅司凛。
他认识司凛这么多年,没有人敢这样做过。
颜灵儿站在台上,看着阮棠,又看向司凛,试探开口,“司少,真的吗?”
阮棠没有给司凛说话的机会。
“我是司少的秘书,当然是司少吩咐,我才会开口。”
她握着话筒,声音稳稳的,目光直视颜灵儿,“刚刚那不过是司少一时生气,才口不择言。”
“现在你们要是真把人打死了,颜学姐,你也不好收场吧。”
“毕竟这次校庆,是你把反抗团喊来的。”
颜灵儿的笑意僵在脸上。
她确实只是想教训反抗团,让他们在校庆上当众丢人,然后顺理成章地把他们全部清退。
但她没想到这群贵族子弟这么容易上头,眼看就要闹出人命了。
如果真出了事,她作为安排座位的人,第一个脱不了干系。
——
反抗团的人躺在地上,横七竖八。
方兆阳满脸是血,易泽抱着胳膊蜷在角落,苏念缩在旁边发抖。
其他几个人各有各的伤,有人在喘气,有人在低声啜泣。
林晓葵伤得很重,胳膊也不能看。
但他们都抬起眼看着发声的阮棠,不屈的眼神里,多了点他们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