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趴在焦黑的沙坑底,十根手指死死嵌进泥土里。
全息屏幕上的画面让他心脏狂跳,喉咙发紧。
华夏这八个疯子要同时出手?
大卫咬着牙,死死盯着那个悬停在半空的SS-级深渊预言者。
这东西能提前半秒预判所有攻击,你们人再多有个屁用!
只要它想躲,在你们抬手的瞬间它就已经逃出攻击范围了。
大卫等着看华夏八将扑空。
阵地前,预言者那张布满利齿的嘴张开,喉管深处发出刺耳的音频震荡。
它的运算核心在超负荷运转。
推演开始了。
左侧,那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出刀了。
血色刀锋直接切开空间,把左路彻底封死。
预言者立刻将庞大的身躯向右偏移。
右侧,上百万惨白的纸人凭空堆叠,组成一堵没有任何死角的高墙。
它猛地往下一沉,准备钻进地底避开锋芒。
地下,一条沾满黑色液体的粗壮锁链破土而出,散发着吞噬万物的引力。
它只能往天上飞。
上方,十万具枯骨堆砌在一起,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骨网兜头砸下。
往后退?
几十只特种尸傀已经喷出毒液,封死了它所有的退路。
预言者停在半空,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。
它在零点一秒内,进行了超过十万次的路径推演。
左边,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