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隐约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线。
数十根比头发丝还细的丝线,早在大半个月前就已经在河面上编织成了一张大网。
特工甚至没感觉到疼痛。
当他们借着推进器的冲力跃出水面时,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瞬间解体。
肉块整整齐齐地落回河里,染红了一小片水域。
老裁缝连头都没抬,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,咬断线头:“苏大人的线,从来不留活口。”
西南边陲,江沉的故乡。
浑浊的江水在夜色下奔流。
一支武装渗透小队刚爬上浅滩。
毫无预兆地,江面倒吸。
三米高的水墙拔地而起,粘稠得如同水银。
水墙猛然拍下,巨大的压强瞬间将六名特工的肺部挤爆。
水流褪去,浅滩上只剩下几具七窍流血的尸体。
燕京战略指挥中心。
通讯频道里不断传来各小队的实时战报。
“西北零一报告,未发现敌情,阵眼安全。”
“湘西零二报告,入侵者全灭,村庄防御机制自动激发,安全。”
“江南零三报告,潜伏特工解体,阵眼安全。”
“西南零四报告……”
周耀国听着接连不断的汇整报告,冷峻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释然。
他转过头,看着身旁的陈部长。
“苏晨前辈二十年前留下的底子。”
周耀国声音沙哑,带着深深的敬畏,“这些护村手段历经岁月,如今得了国运反哺,还在自动运转。”
陈部长握着不锈钢水杯,手微微发抖:“我们以为我们在保护阵眼,其实,是老前辈的阵法在给咱们的觉醒者上课。这位布下通天大局的守门人,深不可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