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……”
声音隔着厚重棺板传出。
很轻。
甚至没有荒原上的风声大。
陈霄却僵在原地。
贴着棺盖的手掌忘了收回。
他低着头,喉结滚动两次,眼眶迅速泛红。
二十年了。
他从五岁守到二十五岁,记得师父每一句话,也记得师父最后一次叫他的语气。
不是陈霄。
是老八。
“师父?”
陈霄俯下身,把耳朵贴在棺盖上。
棺内只剩沉稳的呼吸。
没有第二声回应。
关山已经站了起来。
血纹铁刀横在身后,他走到棺材旁,却在三步外停下。
“听清了?”
“听清了。”
陈霄用袖口抹过眼睛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“师父叫我。”
马铃握着铜铃的手松开。
他没有上前,只把脸转向城外,偷偷吸了一下鼻子。
罗老头摸了摸胡须。
“说明师父意识已醒,只是肉身还没完全归位。”
“多久?”